交警在车外干瞪眼,他拿起罚单,刷刷的写下来,再拍了照传送回警队。不出三分钟,他的对讲机响了,交通局局长亲自打来的,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他惹了大人物,让他赶紧把罚单拿回来。
那交警知道眼前的车主不是好惹的,半夜都惊动了局长,连忙拿着罚单走了。
贺东辰没有等到拖车来拉他的车,等来了一通电话。他开车来到桐城最有名的娱会所,推开包厢的门,就看到置身在胭脂水粉中的席城。
男人身上只穿了一件条纹衬衣,胸前开了三颗纽扣,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胸膛,衬衣上褶皱很深,衣袖挽到臂,露出名贵的腕表。
男人头发凌乱,此时正左拥右抱,身边还坐着几个当红的坐台姐,莺声燕语的,好不快活
如此颓靡的景象让贺东辰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他长腿一迈,径直走过去,在单人沙发上坐上。席城掀了掀眼皮,醉得有些厉害,他轻笑道:“贺队,你可算来了,莺莺,燕燕,过去陪着贺队,今天要不能让他快活的离开这里,就别指望我下次还照顾你们的生意。”
那两个叫莺莺燕燕的女人起身朝贺东辰围来,看着他的目光像看着一块大肥肉。谁不知道贺氏集团的继承人洁身自好,从不来这种花街柳巷寻欢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