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妹——”
周青山五人,心中不由破口大骂,我们都已经服气了,你还想做什么!
别太过分啊!
之前我们主动招惹,算是瞎了眼,受到了教训,现在,你闯进来,是算怎么回事?闹到家主那里,我们也是有理的啊。
这会儿,五人心中都已经准备讲道理了。
毕竟,拳头不够硬,只能讲道理了。
“嗯,要不要打一场?”
周若辰询问道。
“不打了,大哥,我们错了,饶了我们行不行?”
周青山要哭了,见过狠的,还没见过这么狠的。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你到底想怎样。”
那个被周若辰扬言要脱光了挂在正殿门柱子上的紫衣纱裙少女,也是苍白着脸色,颤声询问道。
她显然是害怕周若辰记挂着这个事儿,真的要动手呢。
所以,她心中极为害怕。
这人,无法无天,简直是……见所未见,邪恶又变|态。
“之前,有个什么管家,四十多岁的,眉毛里有个绿豆大小的黑痣的那个,将我们带到马厩里,说那是我们的院子。我觉得那个院子不好,他叽叽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