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起的老者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重重地落下来了,砸在地上,将飞尘都扬起来了。
“呸呸,”莫子晚忍受不了这股灰尘,不住地用手扇鼻孔。
“啧啧,还真应了那句古话,站得高跌得重。”莫子晚惋惜地摇着头,似乎很同情这个跌重了的老头。
在场的人全被这一变故惊呆了。
“你给我下了什么药?”老者凶恶地问,他试着用功,让他惊恐地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儿的内功了,别说杀人,就是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将他身上的琵琶骨给穿了,顺便将他的气海、关元穴废了。”老者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碧玉般的小人说出的话丝毫不比自己弱,甚至更狠。
护卫上前按照莫子晚说的去做,三角眼痛得要命,却没有哼叫一声。
“呵呵,还是硬骨头了。”莫子晚笑嘻嘻地说。
“你到底用的是什么药?”老者不到黄河心不死,继续追问。
“我自己闹着玩瞎做的,正愁没有人用来试试药性了。感谢你送上门来了。”莫子晚看到老者因为疼痛脸上冒出的汗珠,却一点儿的同情心也没有。
“你几时学会制毒的?”花白的发丝贴在脸上,满面都是尘土,老者却没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