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丝毫也不敢大意了。再说这点苦受什么,以前接受训练或者是试毒的时候,三五天不睡觉那是很正常的事。
“那到对门去吃些东西吧。”莫子晚一扬手丢过去一些碎银子。管涯子接过了碎银,没有拒绝她的好意,自己闷声走出门去了。
莫子晚带着红绫和黄芪到了后面安置孕妇的内间,守护在孕妇床边的丈夫和母亲慌忙站起身。“恩人,你来了?”对于出面的秦三少,孕妇一家简直将她当做了天神一样敬畏着。
“产妇一夜没有发烧,这下子你们可以放心了,这是好现象了。我来看看伤口,要重新给她换药和包扎,还要推揉,尽快让她将子宫里的瘀血排出来。”莫子晚怕产妇家人等会儿看到她接下来的动作而大惊小怪,所以事先就说明原因。“还有,病不忌医,郎中给病人诊治时是不分男女的,所以,你也不要太觉得难为情了。”她又安慰产妇,让她放松心情和肌肉。
产妇一家点了点头。“只要大人孩子平平安安的,其他什么都无所谓。”产妇丈夫感激地说。
“你们的孩子很可爱,产妇暂时还没有奶水,破腹产的产妇要好几天才能下来奶水,所以要是孩子实在饿的慌,你们可以给他喂点糖水,或者喂一点熬熟的米汤。”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