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时候,上官宇挤进来带着笑意说,不管怎么说,人是民生堂的,能跟着王妃学到真本事,是他们赚了。
莫子晚白了他一眼坐着不动也不语。
“怎么说话的,谢谢三少。”上官飞教训完自己的弟弟,又转头感激地莫子晚说。自从救了他们上官家的大小人,上官飞对她就十分尊重。
给脸的人,莫子晚还是给面子的,微微点头,“不用客气,这两个人对我的脾气而已。要是今后他们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会亲自了了他们。”她不客气地说,她指的是医德。
“这是自然。”上官飞依旧笑得真诚,对自己上官家的郎中品行还是信得过的,怎么说,能进民生堂的郎中,那也是经过重重考核的。
“郎中,我身上的这个疽什么时候才会好转呀?”堂中一个病人带着哭腔问。
“再给你开几服药吃完了再说吧。”郎中抬着头叹息说。
莫子晚抬眼一看,这个病人衣着华丽,穿着上好的绸缎,一看就知道家里殷实,但是病人的脸上却蜡黄,双眼混沌无神。
“这个病人身上是缠腰龙,明显是肝火旺盛所致,可是我们给他开了好几副去火散瘀的方子,好像越来越重了。换了几家以后,情况也没有好转,这都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