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头的表情就变得讪讪的,“跟过去看看不行呀?”然后厚着脸皮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前面去。
真是一朵奇葩,也不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当第一庄的庄主的?郎中们算是开了眼界。
“一大早就赚了两千两银子,三少今天中午请客呀?”上官宇开玩笑。
“赚银子和你有什么关系?”莫子晚白了他一眼,想叫自己掏银子,没门。
卫撩同情地看了一眼上官宇,这家伙是不是受虐狂,有事没事就想找骂。
“小气鬼。”上官宇低声说。
莫子晚不说话,闭上了眼睛假寐。
张府的人在辰时就过来了,见到三少在诊室专门等着他们,一家人全都不好意思起来。
子晚给张夫人诊了脉,见她去了骨蒸,然后开了一些温经去燥湿的药,就打发他们回去了。
“气血双亏,所以就要补气又补血,两者是相辅相成的。”她解释给郎中们听。
“其中的熟地可以补脾,这样气血才会畅通。”
“熟地是不是用的有点多了?”一个郎中质疑。
莫子晚也不生气,“病人长期血瘀,导致下寒而肝火旺盛……”她解释得就更仔细了。
郎中被她的见解折服了,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