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架子。
“这位是我们的朋友,她头疼的毛病犯了,请三少出手诊治。”长得比较阳光的年轻人很谦逊地请求,“至于诊金,一切都好说。”
到底是家底大,说出的话也比较有魄力。
“你知道我的规矩吗?”子晚歪着头看着他邪气地问,来的可是肥羊,白宰白不宰。
“知道,所以三少提出来的,我们能做到的,一定会答应你的。”年轻人绷着脸说。
“到屋子里谈,里面没有人能听到。”子晚站起身往里走。
上官宇和卫撩不敢大意了,也跟着站起身过去。
“你们两个守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接近了。”子晚吩咐。
“可是……”卫撩犹豫一下,实在担心她的安危。宫里那场盛宴他也在场,他当然明白眼前的人是谁了。
“无事。”子晚带着他们往里走,“你和他跟着我到里面去,那两个也守在外面。”子晚指着他的同伴。
“不行。”跟过来健康的女子拒绝。
莫子晚看着她不说话,“跟我谈条件的时候就要照着我的规矩办。看好了她已经痛得受不了了。”子晚指着的,正是面色苍白的女子说。
“守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男子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