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再聪明再狡猾,也绝不会想到秦三少就是惠王妃莫子晚,并且她还和玉溪公主已经达成了不利于他的协议。
不过玉溪的病被治好的话,呼伦哈尔就并不想看到这个结果。有点儿事情让玉溪忙忙总比让她整天参和到北征国国事上来得好。
他的母妃地位太低,即使自己当上了这个太子,也不能提高她的地位。皇后只有玉溪公主一个女儿,而皇后背后的家族太大,根基太深,又深得皇上的信赖,加上玉溪未婚夫和闺蜜,全都是北征国的重臣家族,地位是丝毫不能动弹的。
呼伦哈尔毫不怀疑,要是玉溪是个男子的话,太子这个头衔怎么也不会轮到自己的头上。现在他也不敢对玉溪有一丝地不敬,皇后和那几个大家族都看在眼中了。
“皇兄,本公主决定了,在比赛中本公主非让莫子晚那个死丫头难看不可。”也不用下人通报,桑格花就闯进门来了。
呼伦哈尔心中稍有不快,这个妹妹越来越没有规矩了,都是自己和母妃宠坏的。
“这是东临,即使你再不高兴,也得暂时忍着。你现在代表的是北征国的颜面,千万不要让东临抓住了把柄,否则回去后,在父皇面前皇兄也保不住你。”小不忍则乱大谋,呼伦哈尔忍功很是了得,否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