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的人全过来看热闹了,就是后到的准备开宴的皇上、太后也过来了。
莫子晚当然不会让这件事就这样糊里糊涂就过去了,她格桑花可以不要脸,但是她和惠王还要了。
“是你,是你捣的鬼是不是?”穿好衣服后的格桑花似乎清醒过来,她将事情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明明过去的就是惠王,怎么临到后面却变成了一个低贱的侍卫呢?她很确定开始绝对是惠王。
答案当然是有人搞鬼,而这个人在她排查后,将嫌疑落在了莫子晚的头上。
她怀疑有三点,“本公主当然有怀疑了,第一,这儿是皇宫,你莫子晚当然熟悉地形了。第二,本公主是第一次到东临国,只有和你莫子晚接下了怨恨。第三,因为本公主曾经说过喜欢惠王,所以你就想毁了本公主的名节,是不是?”说到后面,桑格花的面容都扭曲了。
“还真是好笑呀,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公主说的理由根本就不成立。第一,熟悉皇宫地形,你还真冤枉本王妃了,进宫的次数,本王妃用手指头数都用不了一只手的。在这儿熟悉皇宫的人比起本王妃还有很多。况且这种事情好像不用着熟悉不熟悉地形吧。”莫子晚讽刺的话,让人哄堂大笑。
人们想到了案发现场,这样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