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地说。
“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咱们出去找人了。”上官宇迫不及待想尽早实现这个打算,急急忙忙拉着上官飞走人了。
接下的时间,子晚也没有闲着,上午带着民生堂的郎中们给一群打架受伤的混混缝合了各种伤口,此外还做了一个高难度的缝合,那是一个被斧头砍了的中年人,受伤的过程也搞笑,自己的斧头没有拿稳,掉下来将大脚趾砍掉了。
因为听说民生堂会缝合伤口就送这边来了,他受伤的可不止只有大脚趾,就是整个的脚面也都被斧头砍出一个深深的伤口。
这么重的伤势,民生堂的郎中当然没有那个本事缝合,做这个缝合最后还是落在了子晚的身上。
手术比价精细,做了很长时间才算是缝合好了。在家属千恩万谢中,太阳早就挂在了天空的正中。
吃饭的时间被耽误了。
“三少,洗洗,咱们就过去,这边留了同僚值班,不用担心的。”何郎中脱下做手术用的白大褂子说。想当初郎中们穿上白大褂子戴着白帽子还很不适应了,总感觉是办丧事才用上的,郎中们都是别别扭扭的。就是病人都不乐意看着。
可是最后一听说是三少亲自规定的,否则就不帮病人缝合伤口,然后就再也没有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