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云道兄不愧是玉鼎观高徒,此言深谙道家真意,然而在下却另有见解。”王克说道。
“愿闻其详。”栖云子稽首道。
“道兄所谓和者,乃是有意蕴酿之和,而非自然之和。虽然可以避开敌人锐气,可是只要略动心思,敌人仍可知晓。着意使心中达于和之境地,则心境不清,兼失生气。心中思念若动,自然之感若寒,则妙用皆无。”王克侃侃而谈道。
听见王克驳了栖云子,秦风不服气地说道:“王兄,天下道家以玉鼎观为尊,栖云道兄常听太虚真人教诲,若是有失偏颇,太虚真人岂能不说?”
不待王克说话,栖云子的脸上现出一片颓然,抢先说道:“秦道兄有所不知,观主曾言我之道有失偏颇,让我自行领悟,而我却久久不得其意,如今听了王道兄之言,方知我确实悟错道了。”
听到这话,大家望向王克的眼神再次发生了变化,不想他竟能和大宗师观点一致。
“原来他不是没有货,而是前几日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实在太简单了,简单到不屑一顾。”
“我等尚在谈术,而王克却已论道,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原以为是王克在占我们的便宜,闹了半天我们在占他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