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玉儿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城,刚刚还嚣张的乱民,此刻全在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被杀的就中自己。
他们之所以敢于暴乱,就是存着法不责众的心思,认为朝廷也好,宗门也罢,面对数以十万计的民意,不敢妄开杀端。
事实也确实如此,御林军只敢固守皇宫,曾经高不可攀的宗师们也束手无策。
但是当真的流血之时,埋藏在心底的那种对强者的敬畏,再次涌上心头。
别说他们被初玉儿的威势镇压无力反抗,就算初玉儿放开对他们的压制,也没有人敢冒出头来。
初玉儿伸手又是凌空一抓,又有一个人被摄到半空之上。
那人拼命挣扎着,但他区区一个先天,又怎么挣脱超凡的控制。
“有谁认得此人?”
初玉儿冰冷的声音在宋都上空回荡着,百姓们抬头望去,却无人应声。
“没有人认识吗?”
初玉儿冷哼一声,伸手再次一抓,又有一个先天被她摄到半空中。
“你不认识他吗?”
那人牙齿格格响个不停,连话都说不说来。
初玉儿再次冷哼一声,伸手在空中连挥数次,又有七个人扑腾着手脚,被提到半空中,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