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难敌身为掌门,原本就是河阳门武功最强者,晋级大宗师后,更是无人能敌。
主降派宗师一十三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屈难敌尽数击杀,脸上还凝固着错愕。
不要是他们,就连李长青四个主战宗师,还有各寄居宗门的掌门,都愕然地望着屈难敌,一时间难以转过弯来。
屈难敌也不解释,转身跪在堂上开派祖师遗像前,深深叩下去。
“河阳门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弟子屈难敌管教无方,魔道当前,门内十八宗师,竟有十四人欲降魔道,更欲残害同门以搏魔道一笑,弟子万死难辞其咎啊!”
屈难敌放声痛哭,双手不停地捶打自己的胸口。
他最初只是想试探一下,但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人要投降。
“掌门!我们错怪你了!”李长青四人痛哭道。
那些寄居河阳的掌门,一时间不知该什么才好,很识趣地闭口不言。
屈难敌站起身来,将李长青四人穴道解开,把他们一一扶起,含泪道:“四位师弟,为兄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师弟们见谅。”
“掌门莫要了,我们与魔道血拼到底!”李长青道。
“诸位师弟,有一点他们得没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