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性如何就不知晓了,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来观察一番。
他们凤锦殿的人可从不受人欺负,只有欺负别人份,若是木萦被欺负了还忍所吞生,那他固然会出面帮忙,可是却会对这个师妹感到失望。
这师妹要后台有后台,要能力有能力,若是遇到人奚落不是奋起而是忍受,那他今后也不会对她太过照顾了。修仙一途止最重要的就是要做自己,若是形势不比人强那受委屈忍着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她现在明明是强势的那一方,若是这种事都能忍下来,那想来在修仙上也不会有太好的进益了。
木萦并没有看到暮言过来且还在旁边观察着她,她只是在等,等到杜堂宏完了,而且周围的人也够多后,方才冷冷一笑。
“杜师兄此言未免可笑,那日的事情旁观者众多,分明是你天丹殿弟子盗取他人之物还栽赃到我身上,我证据都拿出来,你也承认了,怎的现在起来却像是我占了便宜一样?”
杜堂宏的声音大,木萦比他的声音还大,她义正言辞,不看杜堂宏有些惊慌的脸,继续道:“师兄治下不严,一个弟子谎称有病来逃避你布的任务,另一个弟子却偷自己殿中师妹的丹药还嫁祸于人,这实乃宗门之耻,师妹只是目睹了这一切,又没有对外人起,还想保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