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许多人都很心仪这艘船,不过二百万晶币可不是二万五万八万二十万可比拟,是以在司仪老头报出数目后,第一时间竟无人叫价。
“难道这艘船要流拍了吗?真是好可惜哦。”等了约莫一分钟,司仪老头惋惜的道。
只是他嘴里说着惋惜的话,表情却并不见得有多惋惜。这些拍卖品,是商家寄拍的东西,卖不掉,他们拍卖行顶多就少赚一笔手续费罢了,并不会亏半文钱,反而还会因为他们做出的宣传,而得到一笔还算不菲的宣传费。
“二百六十万!”
就在这时,一个脆生生的雌雄莫辨的声音于大厅的上空响起。
“哇,居然一叫价就是六十万的跨度,这位叫价的少年确定不是门外汉吗?”片刻的沉默之后,有人发出质疑的声音。
这艘船如果没人叫价,可能会流拍,若是在最后时刻叫价,极有可能以最低价,也就是二百万的价格拿下。这少年居然一气加了六十万,能不是门外汉吗?
“是啊是啊,钱多也不是这样花的!”
“听他的声音,分明还是个孩子,被大人宠坏了吧?”
“……”
三楼贵宾室,云沁在听到这些质疑的声音后,心中亦为自己冲动任性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