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可是不懂何为孝义?!”
提起相府的大夫人和古兰,珍老夫人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哀伤和愤怒,她颤抖的站了起来,“来人,将这发簪除去!”
既然她敢打自己的人,自己为何就不能除去她身上的饰品?!
在元熙,女子发上的饰品被他人强行除去,就好像是官员的乌纱帽被剥夺了一般,是极其耻辱的事情,古雅身后的两名侍卫立刻用魁梧的身子护在了古雅的身前,老夫人更是怒火中烧,“怎么,相府的狗都敢跑到我国公府上撒野了?我教训自己的外孙女,还需要外人来过问不成?!”
方才古雅才教训了她的下人,这会她就要教训自己的外孙女,明眼人都知道,老夫人向来睚眦必报,今日果真没有白来,有好戏看了。
然而,古雅的眼神却是一冷,她今日的打扮并无不妥,只是有人想要鸡蛋里挑骨头,这发簪,她绝对不会让别人碰的,因为,是那个人送的。
“谁敢动本王送给王妃的定情信物,看是想要断手断脚,自己选一个。”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连古雅也有些惊讶的回过头去,只见那华服男子浑身煞气的从回廊里出现,他的身后跟着那阴沉着脸的珍国公。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原本悠闲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