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二弟么?”
就因为了解,才知道,珍亦琛不可能容得下自己,当然,自己也容不下他。不过,嫡庶的分别就在那里,任他珍亦琛如何的不甘,又能奈自己如何?
房中,珍亦琛安静的站在珍国公的身后,收敛了一身的戾气。
“祖父……”
“这次回来,就安心的帮助你大哥吧。”
气盛的男子沉默着,那紧握的拳头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内心,珍国公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出去吧。”
“祖父,祖母她……”珍亦琛抬起头来,企图借由一个话题来引起珍国公的好感。
“你大哥会想办法的,出去吧。”
大哥?!又是他!不过就是一个嫡子而已,为什么祖父的眼里只有他?!珍亦琛心中这么想着,那紧咬住的下唇却是不敢说任何一个不字,安静的退出屋外,再睁眼时,眼中已经是满满的愤怒。
……
萧瑟的战场上,一面面破碎的军旗斜插在干燥的土地中,那布满沙尘的身体横七竖八的躺着,而城墙上的士兵,依旧面不改色。
“王爷,敌军驻扎在前方二十里地。”一名士兵急急来报。
俊美的男子褪去了华服,此刻一身冰冷的铠甲沾染了这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