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纳兰夙华的心口刺去,不想,却在离他仅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顿住了动作。
“怎么,自己的毒,滋味如何?”纳兰夙华往后退了一步,只听噼里啪啦一声,柳一把扫掉了桌上的茶壶茶杯。“怎么。怎么会这样……”
他的茶水里是没有毒的,只有纳兰夙华的那杯才有!
“抱歉,本王的毒茶,已经让你喝了。”俊美的男子一脸风情云淡的模样,柳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烈难以忍受的绞痛,“你……为什么……”
他用来对付纳兰夙华的毒,自然是最厉害的,而且无药可解。柳恨极了纳兰夙华,又怎么会给他留有一线生机?
“雅儿有孕,又怎么会涂丹蔻?你的指甲,怕是为了掩饰淬毒的黑色,所以特地涂上的吧?”
方才那轻轻的接触,纳兰夙华便知道柳的指甲上涂了丹蔻,常年与毒接触,柳的指甲便呈现出黝黑,为了掩饰,他便涂上了正常颜色的丹蔻,不想这却成了他致命的漏洞。
“该死!”
一声怒吼,柳使出了最后的力气夺窗而出,可是,屋顶上却是出现了数名黑衣男子,只听咻咻咻几声,无数的利箭朝着那出现的男子射去,柳只觉得胸口以前冰冷,他低下头来看着自己衣襟上的鲜红,一咬牙便拔出了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