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究竟是从何而来。就因为在边城的那次相遇吗?古雅不由得觉得可笑。
他说自己和他是同一类人,可是看着地上那具身体,古雅的心中厌恶无比,不,他们绝对不是同一类人。
而另一头。
珍亦儒只觉得心口一痛,“柳,失手了?!”
怎么会?!纳兰夙华居然能敌得过他的毒?!珍亦儒剧烈的喘息着,失去的柳,他就失去了一条得意的臂膀。
如今,珍国公和他的父亲叔叔们都在元熙的天牢里,珍亦儒的心中竟是生起一阵恐惧,他总觉得自己被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向一张巨大的口等着他送上门去。
“不行!”
阴邪的男子突然站了起来,现在,唯一能帮助他的,就是那个被祖父藏起来的霍跋妖妃!是的,他们珍家一直都在为那妖妃做事,如今珍家有难,她一定会帮助自己的!
想到这,男子已然化成了一道阴风。
乔装成农夫的朝天宇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他早已经将亲人安顿好,只是听说珍国公已经被押入天牢,得了这个消息的他兴奋不已。
王爷终于做到了!如今定是关键时刻,朝天宇便忍不住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再次来到了京都。
然而,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