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发生了了,只能尽全力来处理,自己儿子正是叛逆期,专门跟她和他爸对着干,结群结党,逃学,打架,喝酒……他都十六岁了,就是不听她的话,她能怎么办?
如果不是儿子十六岁未成年,她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更不会让他也过来。
周齐听闻爸爸也要过来,倒没有什么反应。
吴荟云轻拍了拍他的手:“没事的,你陈伯伯亲自进的手术室,那人不会有事的。”
周齐脸色有些发白,他想起了那流淌着的鲜红,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流那么多的血出来。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一个小时后。
沈方辉赶来了:“妈……小泊怎么样?”
听到沈方辉的声音,方燕才终于回头,一直紧绷僵硬的情绪终于崩溃:“小……小泊……是我没用,是我没有好好照顾小泊,是我该死,如果不是我说去广场坐坐,小泊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呜……是我该死……”
沈方辉看了一眼手术室,上前紧紧的抱着方燕,脸色紧绷,声音暗哑干涸中难掩痛苦:“妈,别这样。”
“呜……”
方燕哭倒在沈方辉怀里,哭的悲恸,哭的凄惨,哭的痛苦。
一旁的吴荟云的面色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