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毕竟你……用心良苦瞒过了所有的人。”
周齐淡笑:“不还是没有瞒住你?”
赵兴城哈哈大笑:“我和黄勋他们打赌,你会带梁泊出现,却没想到,你害我输给了他们。”输了钱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竟然错估了这小子的心思,直到周齐上了科大,他才终于相信他是真的动了心思。
周齐飘忽一笑:“我不适合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的世界很纯粹,只为爱一个人,而她也全心全意的爱着,守着,她的世界已经容不下其它。
“也是,那女人是个良家妇女,不适合跟我们这些从还未成年开始就吃喝嫖赌混迹人生的人在一起,我们都不是好人。”赵兴城按灭手中的烟自嘲的说道。
周齐沉默,他们这些人自有记忆以来,每一个人都不是父母陪在身边呵护着长大的,陪在身边的只有那些领着薪水的管家保姆,他们的孤寂和失望只能绞尽脑汁为自己找乐子打发。
车子驶进偏僻的郊外,大约半个小时后,远远可以望见坐落在山水之间的庄园,赵兴城眼睛一亮:“果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是赤祼祼的圈地,果然是一群懂得玩的公子们,靠,这才是牛叉,把人民军弄来站岗放哨。”
周齐的车速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