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梁泊的神情,周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看着她眼底的那一丝隐约的心疼,他心里有些发涩,缓缓垂眼掩去自己的情绪。
然后挑眉瞪着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到一旁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药药箱,精致的下巴指了指沙发,命令道:
“坐那。”
梁泊有些莫名的盯着周齐手里的医药箱,心里有些毛毛的,声音也有些不顺畅起来:“那……那个……周齐……你拿那做什么?”
周齐慢条斯理的打开医药箱,戴上医用手套,再拿出……
“哇,不要……”梁泊声音倏地提高,整个人都弹跳起来,双手握着耳朵,他没想到周齐还是不死心,竟然想着亲自给她穿耳洞。
她害怕穿耳洞,对穿耳洞有一种心理阴影,六岁的时候,孤儿院一位护工阿姨用针给所有女童都穿过耳洞,而她也不例外,别人都没事,唯独她感染发炎,两只耳朵疼痛化脓,就连晚上睡觉都痛的睡不着,恨不得把两只耳朵割掉,那次可是让她吃尽了苦头。
后来,一说起穿耳洞,她就身体汗毛都竖立起来了。
在清芳坊,阿瞳和清姐都劝她穿耳洞时,她断然拒绝,她情愿一辈子不戴那些漂亮的耳环,也不要再穿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