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很想和这位被逐出师门的大师姐较量较量。
安玦琝盯着手腕上的表,二十三分钟又五十六秒,章尧的人还无法到达?北京不只是杨家不希望安家重归,很多人都不希望他安家重归了。
他本无意争这明面上的东西,不过……安玦琝眼中戾杀之气若隐若现,是该要洗洗牌了,有些人以为自己的位子坐稳了,就想翻腾了,他会让他们知道,安家能扶上天也能毁入地。
骇人的眸瞳扫过外面的激战,安玦琝极力忍住燥动和晕眩,命令道:“扶我撤离。”他现在急需要一个女人。
车内一直守候在他身边的安肆恭敬的出声:“是”
……
梁泊拼了命的爬进了旁边的暗巷,震疼她耳膜的枪声、爆炸声让她置身如恶梦中,她死命的握着嘴,不敢让自己发出尖叫,喉咙骨里面咕碌响,那是她压抑的恐惧,眼泪拼命的流,却不敢哭出声。
此时此刻,没有人知道她有多么害怕,死亡离她这样的近,近到让她能呼吸到了死亡的气息。
她不怕死,可此刻她不能死,因为一旦她死了,对方辉来说将会是一辈子的痛苦。
方辉会以为她是接受不了离婚,接受不了离开他而自暴自弃,他会一辈子心都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