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妇人高兴的上前,抓着梁泊打着厚厚石膏的手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啊?家里还有什么人不?”
梁泊垂眼:“我叫梁泊,我家里没有人了,我是孤儿。”
妇人一愣,看着梁泊,心里再度惋惜起来,这娃长的清秀,竟然是孤儿,难怪那些黑心眼的人推她入火坑呢。
花婶见梁泊有问有答,心里的紧绷的那根弦终于落下了,他儿子可是交代了她,一定要照顾好这娃,照顾好了,他老板一高兴,说不定他就升职呢。
想到儿子能升职得到重要,花婶脸上的笑容很是温暖:“娃,让英婶子陪你说会话,我去给你下碗面条,昨天到现在,你都没吃东西,肚子一定饿了。”
“去吧,这儿有我呢。”英婶肥厚的手掌推了花婶一把,一屁股坐上了坑上,摸着梁泊吊在脖子上打了石膏的两只手:“去年我家男人摔断了腿也是上了这玩意,头几天还好,过了几天后,他天天哼哼,说里面痒。”
想起自家男人那会不怕疼却怕痒天天嚎叫的样子,英婶噗哧一声笑了,嘱咐道:“娃,如果你手也痒,千万要忍着,医生说了,上了这玩意,必须得一个月才能拿下来呢,这一个月你就忍忍,有啥事叫一声,咱都在呢。”人啊,不能没有手,更何况这样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