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走去。
“周公子,请。”安壹上前,朝周齐摆出请的姿势。
周齐倏地抬头,盯着安玦琝的背影,悲愤地问道:“为什么?”既然安家已经查出了梁小泊的行踪,为什么还要他去把她带回来?
这样的惩罚,对他和梁小泊都太重太深,**上的疼痛可以痊愈,可精神心理上的疼痛一生都无法愈合。
安玦琝停下步子,回头看着周齐的眸子深不可测,语气平和却尽显威慑:“周公子如此大费苦心的把人送走,当然得亲自去把人给本少送回来。”
“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更何况……她也不属于安少。”周齐哀恸,哑着嗓子艰难的出声。
安玦琝微微一笑转过身,淡淡的说道:“周公子,你只有三天时间。”
周齐失魂落魄的走出安家气势宏伟的老宅,手里拿着的资料像火一样烫伤他的手,他终于知道安玦琝的残忍,这样的伤害对他、对梁小泊说来是何等的重?
可是他已经没有了选择!
……
书房内,安肆欲言又止的看着坐在书桌前处理公事的主子。
站在安玦琝身后的安贰看到了安肆的神情,自然也知道安肆在纠结什么,事实上,这件事大家心里都很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