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又如同掩映在流云里的月。
“呃……”梁泊傻眼,对于眼前的状况很在状况之内。
“那……那个……”梁泊实在是很难形容此时她心里的感觉,无意识的喃喃出声。
而她一出声,男孩黑亮的眼睛就委屈的看着她。
梁泊的头本来就很晕沉沉的,现在更是晕的一蹋糊涂了,她……她只不过是想问清楚他的来历而以,怎么这孩子不是他自己闯进她家里来的,而是她……拐来的。
梁泊哑然,算了,她现在很不舒服,头脑有些不清醒,再说现在又很晚了,她就暂时收留这诡异的孩子一个晚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那里有沙发床,被子在衣柜里。”这么小的孩子自己洗澡,能自己找衣服穿,还能开火煮面,想必这铺床也难不倒他了?
那张单人沙发床是小觉偶尔有时候会喜欢赖在她这儿过夜,她特地为他准备的。
男孩看她虚弱疲惫的样子,如同变身一样,仿佛掉泪的人不是他,瞬间变的乖巧而懂事:“好。”
梁泊实在很难描述此刻她的心情,头越发的沉重浑浊,还是决定等明天白天再来处理。
沉重晕眩的脑袋瓜子一靠近柔软的枕头,梁泊很快就陷入昏睡中,在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