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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塑神色淡定,眉眼间挂着他招牌式的浅笑,不动声色的转开了话题,笑着出声:“我爷爷和首长年纪不相上下,首长身体却硬朗如昔,而我爷爷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刘华起虽然是上将,比他爷爷还要高出一级,但却没有子嗣后人,他就算位高权重,也风光不了几年,不过,他主动抛出来的这个免费人情,他还是要接的。
刘上将拍拍杨晓塑的手,面容上淡笑从容,心里却惘然若失,看着这些后辈们争权斗利,他心中之苦只有他自己知道,纵然他贵如将级,却始终迈入了残烛之列,他老刘家的风光没有后人继承啊。
心里叹息,他们这些老骨头真的是老了,这大好的江山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杨晓塑垂眼,卷土重归北京是必须的,兰州虽好,却不是他的根据地,他杨家的根脉在北京,他不可能把北京军区拱手相让给章尧。
五年了,安家引发的动荡,却由他杨家买了单,事隔五年,他就算趁这个机会重归了北京军区,恐怕一时半会也很难追上章尧。
如今,章尧可是大校了,而他杨晓塑至今还是上校。
车外面刘上将的参谋长轻敲了敲车窗,然后恭敬的拉开车门,低声道:“首长,军总特工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