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也没有蠢的无可救药。”
梁泊奋力挣扎,但捏在她下鄂的手却让她用尽全力也撼动不了。
安玦琝半眯着眼淡淡的看着。
梁泊被迫仰起头对他怒目而视,纤细柔软的身体因为用力挣扎而使得素白的面容而有些红晕,如一瓣鲜艳的桃花瓣,白里透红。
她的眸仁深黑而亮,眼波一动,滟滟光泽,瞳仁深处却又如深水静潭般清净,很淡,很暖……哪怕此刻她在生怒,或因怒或因惧更或惊,她的眼中都着晶莹的汦泽,
面对安玦琝强势而危险的目光,梁泊的嘴唇都忍不住吓的隐隐发颤。
安玦玦的目光在她的唇上停留了片刻,形状恰到好处,不大不小,不薄不厚,色泽润嫩,让人想要一亲芳泽……他黑眸微闪,迸射出诡谲的星芒,危险得教人发颤,他为自己这样的念头感到意外,但向来,所谓君子绅士之为是看场合的,他更注重讲究效率,杀伐决断雷厉风行。
既然生出念头,他该做,纵使这个念头对他来说,很突兀很意外。
看着他越见深沉的眸子,梁泊几乎惊的呼吸都为之停止,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都因为惊惧而浑身无法自制的颤抖着,唇上的血色瞬间被抽离,苍白一片,她也顾不得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