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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响——
“……不”梁泊眼中隐约有泪,拼命的摇头,却无人理会她的拒绝。
……
梁泊看着她住了三年的房子,怔怔出神,耳边不停的回荡着那个男人的话,心里无声苦笑,是她太天真了,那样冷酷无情、狂肆霸道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心。
她恨他与否,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具备任何的意义!
她之于他,可有可无,无足轻重,他承认她,是因为两个孩子,她的想法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他要她活,她就活,他要她死,她就死。
她很清楚,不是吗?
她从来不是能和他抗争的人。
小小的客厅里面,碎花布沙发上,大少正襟端坐着,眼角余光时不时的瞥一阳台上正对着一盆花草失神的梁泊,再时不时的看两眼卧房内正在收拾行李的二少。
环视四周,大少心里很不舒服,他的母亲这些年来就是在这样的地方生活的?
二少把梁泊给他买的衣服都装进了箱子,然后再把梁一些重要的东西放了进去,合上箱子,满意一笑,好了。
走出卧房,一眼就看见端坐在沙发上的便宜胞兄,二少心里冷哼一声,抬眼看着站在阳台盯着那盆青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