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要逼着自己再隐忍几年的。
“母亲……”大少动容的看着挡在他们前面纤细削瘦的身影,心里一股热流冲刷着四肢百骸,为了不成为他们的负担,为了不拖累他们,她——情愿画地为牢,终生没有自由。
梁泊回头看着他们,温柔的笑了:“妈妈做不到为你们忍辱负重,却可以甘之如饴,因为这又何尝不是我的幸福。”
……
云水酒店停车场,周齐坐在车内,看着眼前的建筑物,云水酒店,她就在这里面,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他接起,还没有出声,手机另一头就传来急迫的声音:“头,你现在在哪里?”
“事情办的怎么样?”
“头,我已经和安贰联上线了,请示过安少,安少拒绝了见我们的要求。”:
周齐透过玻璃看着外面,冷漠的出声:“是吗?”
“是啊,头,云水酒店被安少包了,任何外杂人员一律不准进入,安家十护神一个不落都在,还有近二十名身手不凡的保镖大汉,你千万别一个人单枪匹马闯……喂……头……头……糟了……”
啪!周齐已经挂了电话,并且把手机丢在了车里,拉开车门,朝酒店大堂走去。
刚到门口,两名黑衣保镖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