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头是死,缩头也是死,既然都是死,为什么不赌一把?不然,我现在哪里还能有命见到众兄弟们?”
飞哥慢慢的收回了手里的枪……
……
书房内,安静无声,安少审核着文件,签字笔在纸页上划过沙沙的声音。
安叁进来,低低出声:“少爷,梁小姐有客人,是周齐”
笔尖一顿,安少黑眸闪了闪,修长的笔尖这才继续划动,一个铁勾银划的签名跳跃在了纸上。
谈谈你的女人吧……
昨天楚寒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安少执笔的手一僵,慢慢的抬起了头,看向沙发处,昨天的情景犹在眼前:
楚寒眼波流转,笑的很三八:“谈谈你的女人吧!”
安少扫了他一眼:“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的像女人一样了?”
对安少的调侃,楚寒不以为意,歪头打量着他,想了想后,还是很义气的道:“别怪我不提醒你一句,千万别让自己陷入一种很悲惨的境地:爱而不得。”
“楚寒,看来海鲨当真是让你感触良深,这样恶寒的话都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楚寒笑了笑:“我话尽于此,但愿安少你在女人方面也能完美完胜。”
他笑而不语,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