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傻呆呆的看看坐在对面的人。
久久,梁泊才惊魂归会,虚弱的道:“你……答应过我的。”
安少点点头:“确实,所以我不急在一时,我等着你主动为我敞开。”
最后两个字似有若无加重的音再加上那极为放肆的目光,在在表明他不是暗示,而是赤祼祼的明示或者宣告。
梁泊惨白的脸涨的通红,羞愤、屈辱、怒火齐齐涌上她的脑中,咬紧牙关,一字一句:“请、你、自、重。”
“自重?你不觉得这话说的太底气不足了?强上我也不是没上过,再说孩子都生了,你认为你还能和我憋清关系?有时候,女人追求所谓的自尊自爱,我并不反感,但……你认为发生过的事情,只要不再发生,就可以抹去了?”
他的话刺中了梁泊心里最深的痛,让她心疼痛难当,可是她却找到任何话来反驳他。
看着她脸色惨白的模样,安少眯眼,突然觉得很刺眼,心里很不舒适。
他倾身上前,伸手一拉,梁泊失去重心的跌在他的怀里。
鼻子撞上他坚硬的胸膛,让梁泊眼里瞬间疼出泪花,却顾不得这些,连忙爬起来,想要退开,却悲哀的发现,她挣脱不开。
他一只手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