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磕在她的牙齿上,让梁泊牙关都发麻的疼痛。
安少一只手紧紧的扣住了她的腰,一只手从她的下巴移到了她的脑后,固定住她的头,眸子微微一闪,他从来没有吻过女人,打从心里极度厌恶这样变态的亲密举止。
别说亲吻女人他从不曾做过,就连抚摸女人他都不会去做,他发泄**,从来都只是直奔主题,从不浪费任何不必要的行为。
刚刚看见她眼中的屈辱,他冲动的贴上她的唇,柔软的触觉,纯净的气息,仿佛一抹洁净的灵魂在安静的时光里,将世间一切变得柔软纯白和静好。
让他竟然忘了自己的厌恶,还产生一股本能的想要撷取想要进驻的更深的冲动。
梁泊死死的咬紧牙关,让安少不得要领,但男人在这方面是具有本能形为的,就算这是安少的初吻,就算梁泊死死的紧守,也并不能改变什么!
四片唇胶合在一起,安少不悦的眯眼,原本固定她头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下巴,一用力,梁泊眼泪横飞,虽不至于被捏脱臼,但两颊之间被他捏的酸痛,牙关被迫敞开着。
安少试探性的品尝了一下,在确定不仅没有让他恶心反而味道还不赖后,便毫不客气的登堂入室撷取……
他的气息强势侵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