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十二忙抬头,却一愣。
梁泊身无寸缕,浑身上下**的走了出来。
心里惊讶,但安十二是何许人,很快就回神,拿出浴巾上前替她擦拭。
站在衣饰间里的试衣镜前,梁泊任由安十二替她穿上衣服,吹干头发。
“小姐,您今天一天都未用餐,要不备饭?”安十一端着一杯热可可恭敬的请示。
梁泊侧过身,看着水晶托盘里的那奢侈的令她曾经心颤的晶莹剔透的白玉杯,缓缓的伸出手端起,触摸着手边的白玉杯,然后——
几乎与白玉杯融为一色的手指轻轻一松,白玉与大理石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价值昂贵的杯子在梁泊脚下摔出一朵白莲花,有如莲绽,美却艳。
安十一倏地抬头,眼中一闪而过惊讶之色,她惊讶不是为这被摔碎的杯子,这杯子虽价值不菲,但以安家近两百年积累下来的财富,别说摔这样一个杯子,就算梁泊每天摔它个百个千字,这辈子下辈子她也撼动不了家家的财富。
她惊讶的是梁泊摔杯子的这个意义。
仿佛——眼前的女子的心随着这个杯子一起碎了,她刚才摔的不是这个杯子,而是她的心。
一旁替梁泊吹头发的安十二眼皮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