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见刘容月刻意的话,在场几位营业员及店长脸色都微微有些变化。
如今这世道,对于那些见不得光的女人,所有女人不管心里是如何想的,表面上都会装出大义凛然的样子,不屑,轻视。
安十一,安十二脸色冷下来,均脚步一动,梁泊看了她们一眼,两人微低头。
面无表情的看着刘容月愤怒的面容下隐藏的得意和扭曲的恨意,梁泊轻轻一叹,刘容月陷于执念中走不出来,爱而不得,求而不果,虽然她嫁了人,但在她的心里,方辉是她一生的痛。
女人,就是这样的可怜可悲,得不到的往往才是放不下的,也许刘容月如今有夫有子,生活也过的平静,可是今天见到她,心里的痛自然也翻涌上来,她恨她,她知道,因为比起她,她至少得到过。
“走吧。”梁泊道,对于刘容月,她并没有恨意,只不过是走不出心魔的可怜的女人罢了。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余初连皱眉说道,是小泊制止了,不然,安十一、安十二不会放过她。
世上最令人抓狂,最容易失去理智的是什么?
是碰见你心里曾经最羡慕、妒嫉、恨过入骨的人,而那人过的比你好。
刘容月此时心头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