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私人晚宴,今天这场宴会堪称国宴级别。
她见到的人比上次见到的人更高级,更权威了。
难得的是,不知道是无畏者无惧还是咋地,梁泊并没有心生胆怯,她很从容的挂在安少的臂弯里,充当一个人形道具。
既然是人形道具,出声的机会几乎为零,当然,只是几乎……也只是她以为。
上一次的宴会上曾经见她的人,是在审视她,打量她,评估她。
而经过王家事件的今天,绝大多数人心里已经知道了她的价值和定位。
于是,上流社交圈里不成文却又堪称铁定的规则形式产生了。
在安少与一位政界高官交谈时,陪伴在高官身侧的高官太太在丈夫与安少的谈话见尾声的时候,她很自然的上前一步,又恰到好处地出声接过话茬,话题却是梁泊。
“安少,难怪您把小梁藏的严严实实的,像小梁这样乖巧又柔和的贤妻良母,真是不多见了,”
说完后,也不待安少出声,她笑着看向梁泊道:“小梁也是要适当的出来透透气,认识认识一些同龄朋友才行啊。”
安少脸上笑容不变,很自然的为梁泊介绍:“赵委员,赵夫人。”
梁泊微微敛眼后又扬起,看着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