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辈份的章家三代都坐在了另一个不甚起眼的桌子上。
台上主持婚礼的司仪是孙茂。
只见他西装裹身,端正的面容,年轻而有为,又是大家子弟,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凡的气质,引起在场不少未婚的大家闺秀以及家有未嫁女的有心人士注意着。
事实上,不只是台上的孙茂,今天到场的贵族子弟很多,首当其冲的就是安少。
虽然安少身边已经有了女人,而且膝下也有了子嗣,但安少的合法正妻还空置着。
安家重视嫡庶之分,只要能嫁给安少,日后生出的孩子依然是尊贵的正统血脉。
现场安静了下来,孙茂接过话筒,一上台就故作无奈的摊开手:“先生们,女士们,你们看见没,孙某人被赶鸭子上架了?章大校小气的连个司仪都不舍得请,这婚礼也真够寒碜的,要不咱们大家劝新娘子逃婚?”
在场气氛很轻松,底下坐着的无不都是认识孙茂的人,其中有人也乐得配合,开起了玩笑:“孙茂,你可知道为什么是你这只鸭子被赶上架了吗?”
这方话音一落,另一桌就传来调侃声:“因为阁下具有鸭子的独质品质。”
“孙茂,你好大的胆子,敢怂恿章大校的心上人逃婚,你活腻歪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