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有机会和他这位表弟清算清算旧帐。
他竟然把他女人女儿隐藏了十九年这久,就如他身边的女人所说,人生有几个十九年?
如果不是小眉来到了北京,他这表弟是不是打算瞒他一辈子都不说?
余初连见自家老公和自己老板扛上了,并不急,因为她了解这两个男人,接过身后章眉手里的白开水,朝梁泊举杯:“别理他们的,他们男人净喜欢这些,来,小泊,我敬你。”
说完后,还很俏皮的朝她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杯子,嘴唇作拢,无声的说道:是水。
梁泊心里还在为安少那一杯浓烈下肚的白干而恍惚,听见余初连这样一说,再瞧着她暗示的动作,也放心了。
笑着端过了手边的杯子,朝余初连举了举杯:“我酒量不行,所以……”
她可做不到像身边的这个男人一样,豪爽一干,本来她是滴酒不沾的,可是今天她很为阿连开心,再加上又是这样满座贵宾的目光下,她不好推托。
“没关系,随意就好。”余初连连忙说道。
梁泊感激的一笑,微微沾湿了些许唇,轻轻一抿,没喝进去多少,却被这窜入鼻间的酒精味道熏的晕沉沉的。
安少眼角余光瞥见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