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的杂七杂八的杂物都还在,每个角落里都可以看到她的痕迹,却唯独没有她,没有她的气息,没有她的温暖。
这里没有了她,竟然这样的死寂和冰冷?
安少走进洗浴间冲了个澡,把自己收拾的整齐妥当后,才回到大床上。
这三天来,他还是第一次走进这间让他不敢跨进来的房间,上这张让他让他看了刺眼椎心的床。
他没有失去她,这个认知让他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辈子他都无法再放开她了。
她,只能在他的身边,只能在他的视线之内。
他彻底的知道,如果没有了她,他已经没有了能力让自己做回到从前的自己,因为她已经进了他的心,在他的心里长成了一颗毒瘤,摘不得,除不得。
就算硬把她挖掉,也会留下永不会愈合的血口,让他痛,让他疼,甚至……危险他自己的生命。
在安肆为她进行电击抢救的那十三分四十七秒里,他宛如度过了一生一样的漫长。
那十三分四十七秒里,恐惧,惊慌,希翼,期盼……他以为自己一生都不可能领略到的感觉如汹涌决堤的洪水向他狂奔而来,几乎将他淹没。
在那十三分四十七秒里,他心里的宏图大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