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支支吾吾,很是心虚:“呃……其实也不久。”大概是一个月前。
安少端起手边的酒,波澜不惊。
大少眼角瞥了一眼安少,面对安少时不复以前那样畏惧,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个从前令他们敬畏却不能靠近的父亲,嗯,有母亲的存在,父亲也不再可怕。
惭惭地,他有了家的感觉,虽然父亲对他们这是很冷血和淡然,却比从前好太多。
这几个月来与父亲的相处,比前五年他们与父亲的见面次数还要来的多百倍。
二少则是抽起手边的餐巾拭了拭嘴角,声音有些冷:“我也想回岛上看望看望祖父母大人,”那个老妖婆的帐,也是该要算算了。
梁泊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表达的意思就这样被无视掉了。
“那个,其实我想说……”
“你碗里的饭菜还没吃完,你不是一向主张不宜铺张浪费?”二少恰到好处的打断了梁泊欲出口的话。
相比较大少恭敬有礼又刻板的态度,二少对梁泊则是少了一丝刻板,多了一丝大少永远也学不来的亲昵和熟捻。
梁泊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饭菜,再看着桌上还剩下的美食,无声默了默,她是不主张铺张浪费,可是她碗里的小半碗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