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后,柔和的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兰亭脸色僵住了,她,刀枪不入,波澜不惊,从容淡定。
眼角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一旁候立在一旁的四护卫,兰亭暗忖,难怪今天她能做在这里,而不是如上次那样被阻拦。
这一刻,她终于相信,姐姐,是真的没希望了,不要说偏房,恐怕就连外室都不可能了!
……
夜色如水,梁泊照例坐在床上,翻着她的书,安少从浴室走出来,把吹筒递给她。
梁泊接过,替他吹干头上的湿发。
“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梁泊一时没听清楚,关上了吹风筒:“你刚才说了什么?”
安少黑眸沉了沉:“没什么要问我的?”他此生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沈方辉,有时候偶然想起这号人,他就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这号人就是他心里最深的那根刺,怎么可能做到不在乎?
她说她努力爱他,那么,在面对他曾经的……嗯,不能算是情人,只能说是女人的时候,她会不会心里也不痛快?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幼稚,从安壹那几人不敢置信又不可思议的眼光里,他完全不需要分析自己的心就能知道。
可是在听到汇报说兰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