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不……”安瑼本能反驳,可是不字刚起了一个音,他却沉默了,琝堂弟之于兰亭、兰楚来说,就像是世上最可怕的毒,那毒汁早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谁也清除不了。
安玘优雅起身,丝毫没有继续当知心弟弟的角色,任由安瑼一个人在客厅里当石雕。
……
“什么?”梁泊柔静的面容因为惊讶而双眸圆瞪,使得她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眸瞳圆溜溜,煞是可爱。
安少扣袖扣的手停了下来,黑眸倏地眯起,丝丝火苗窜起,然后,慢条斯理的把刚才才穿到身上去的衬衫扣子解开,袖扣,领扣……
梁泊此时没有注意到某男的变化,心里为刚才某男的轻描淡写而震住了,婚礼,他说婚礼?
“怎么,你没想到会有婚礼?”安少逼近,俯视。
梁泊本能的出声:“我不要。”
安少面色微敛:“你说什么?”
四周的空气似乎有些凝固,梁泊后知后觉的才看到了安少眼里的冰冷,可是她不但不妥协,反而甚是恼怒,一字一句,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决:“我不要,我不要坐着轮椅参加我的婚礼。”
她这句话宛如一支灭火器,遽然消灭了某人心里的火焰,也融化了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