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硬着头皮说出了他的看法。
“女人骨子里对于婚礼有着变态的梦想,更因为这个梦想而有着变态似的固执,大多数女人要隆重,要奢华,要嘱目,要认真,要深情,更要浪漫,几乎是缺一不可。”
“呃,当然以夫人的性格,前三条可以剔除,不过……剩下的认真,深情和浪漫,前两条少爷您其实也做到了,呃,独缺一点,却也是最重要的最后一条,浪漫,咳,应该是没有做到……吧?”
安少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他脸色而使得语气有些断断续续不连贯的安贰,面上没有表情,可心里却泛起涟漪,所以她不肯坐轮椅举行婚礼还要他求婚是……向他要浪漫?
“浪漫?”
“对,就是浪漫。”安贰见安少的神情,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可以确实少爷应该不会恼羞成怒扭他的头下来当球踢了。
……
“大嫂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看着眼前笑如温暖如和熙春风的女人,安玘如天使的外表下的那颗心泛起了毒,他想撕裂这个女人眼底的那缕温暖和柔情,置身在安家这个炼狱场,她的幸福,让人妒嫉。
她不该出现在安家,她的出现,就像一股清净的水流,冲涮掉了安家表面的那一层表面,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