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起身来到酒柜,倒了一杯极品红干,才重新窝回到了那张蔚蓝色的沙发里。
“你的房间布置的真恶心,安玟。”
安玟耸耸肩:“我原谅你此时的烦燥,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没有人规定他必须得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安玘顿了顿:“抱歉。”他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烦燥。
安玟微笑:“我不介意。”否则此刻他就不可能窝在他的沙发里还能对他的咖啡和他的房间发表不满。
安玘不耐烦的把手里的酒一仰而尽:“算了,我走了。”他真怀疑自己为什么要跑来这里?
安玟笑了笑,并不挽留,更不阻止,只是端着咖啡在阳台上坐了下来,看着蔚蓝的天空,他嘴角轻勾,很快,很快,他就再也不用回到这片天空里。
安玘走了两步,脚步停住,背对着安玟,声音微冷:“你的要求,我可以做到,不过,从此她归我研究。”
安玟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就各凭本事,我承诺过一个朋友会尽全力保护她,而且,我还欠她一个人情。”
意思就是没得商量了?
安玘嘴角勾起冷笑又很快隐去:“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安玟,没有我,你想做的事,根本就不可能做到,而我,随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