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得由她来承受。
他也很后悔,不该因为楚寒几句话就生出这样的贪心,尽管所有人都向他保证,只是一个非常小的手术,且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风险。
可是现在仔细一想,万一呢?万一有风险呢?
当年那一幕令他至今都不敢去回想的恐慌,怎么能就忘了呢?
纵使手术没有风险,可是还有怀孕十月呢,还有分勉呢……她岁数也不小了,完全算得上是高危产妇了,谁能保证这不会出现一丝一毫的风险?
不,谁都不能保证!世界上最先进的医术也不能保证。
脑子里面各种画面都出现,安少脸色也随着脑海里各种各样的画面而变换颜色,心里懊恼极了,自己鬼迷心窍的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念头?
如果生一个似她的女儿必须是她付出如此的代价,而他也要承担如此的风险才能拥有的话,安少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根本就不想要什么女儿了。
女儿哪有她来的重要?他怎么舍得她辛苦?
再说,以她的性子,肯定不能接受采用特殊生育,必定是顺其自然,那这样生育出来的谁知道是女儿还是儿子?这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却都要承担不可预知的风险。
想到这里,安少垂放的手掌紧紧的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