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声求饶,同样身在火中热烤的安少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的自制力也到了极限,如果她还不妥协,恐怕妥协的将会是他了。
既然她这么乖,他自然不会再折磨她。
于是……
当最渴望的某一点在那湿软物勾住那一点用力的顶上去的时候,刺激到达顶点,梁泊脑门一麻,全身的酸慰都找到了出口,血液里如同有烟花绽放开来,那种舒服,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因为这个男人竟然会对她做到了这样的地步?
梁泊的身体抖的像是落叶,既舒服又难受,小猫一样娇喘着。
而陷入爆炸连缘的某人则再也没办法等下去,顾不上虚软成一滩泥的梁泊,强势的抬起她的颤抖的双腿缠在自己劲瘦结实的腰腹,一个挺腰。
梁泊扣在头顶的双手因为颠峰的刺激再度拉扯了一下,因刚才的火焰而失去理智的疯狂挣扎而使得被皮带勒着的双腕更是红肿不堪。
可此刻,她根本没有感觉到疼,身体所有的知觉都集中聚集在一起,与他紧紧相连。
安少原本粗狂的动作在扫到她红肿的双手时,黑眸中掠过一丝心疼和懊恼,可是此刻他停不下来,抓着她腰的手腾出一只替她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