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
颉利将我抱下马,任我站在草地上,他将马打了一鞭,由着马儿飞跑远去,他则发出天真、朗朗的笑声。
在帐蓬中练习了许久的走路,在这草地上就不怎么见效了。坑坑洼洼的草地让我时不时的摔跤,而每每在这个时候,颉利都会非常眼明手快的抓住我。最后,他见我实在是走不了,于是让我坐在草地上,接着,他冲进羊群抓了一只小羊羔来到我身边,“来,观音婢,抱着,暖和。”
我抱着小羊羔,果然感觉暖和了许多。而他则强行将一只成年的大山羊拉到他身边趴下,他则靠在山羊的身上舒服的吹着口哨。
“观音婢,好不好听?”
当然好听,最原始的生态民歌,最古老的苍狼之血……我不住的点头,奶声奶气的说着‘好听’的话。
颉利笑了,顺手从身边扯了一把青草,随便捡了一枝放在口中轻轻的嚼着。然后又选了一枝嫩的送到我口边,“嚼嚼,观音婢,甜的呢。”
吃草?我皱了皱眉,将头扭到一边。耳闻得颉利的笑声,我仍旧坚持着不回头,免得真做出那吃草的事来。
“观音婢,很香的,是食物的清香呢。来,乖,吃一口。”
听着颉利不停的劝哄,我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