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艳姬一个人打理着上下的家务,于是将她的贴身丫环冰巧给了我们,吩咐冰巧好生的服侍母亲和我。这样一来,艳姬落得乐意,少做了许多的家务事。
我们落脚的住处虽在山间,但离李府不过十里的距离,距闹市不远,平日买个什么东西的也方便。青石屋很大,三个哥哥和我都有了独立的房间,只是在我房间的外间专门设了一张床榻,那是为冰巧准备的,方便她夜间照顾我。
我特别留了心,那几件被李家二郎送来订亲的巨阙天弓、巨阙天箭、弯刀并没有出现在我们的新家。
我细细的、不着痕迹的问过三哥,三哥告诉我,李家二郎私下订的亲事不算数,不但受了罚,而且李渊还从父亲的手中要回了那上古千年玄铁制的兵器。
“就因为这,父亲才急于搬离李府的。我那天偷听到了父亲、母亲的谈话,父亲说……”说到这里,三哥一本正经的学着父亲的语调说道:“叔德收回巨阙天弓、天箭、弯刀,说二郎私自订亲只是儿戏,当不得真。哼,什么儿戏?若说儿戏,为何不说二郎和冼夫人的交易是儿戏?我看啊,叔德是舍不得那天弓、天箭、弯刀。”
三哥将父亲的神态和语调学得惟妙惟肖,还不时的学着父亲甩甩袖子,逗得我笑了起来。只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