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二郎说些什么吗?”三哥很是神秘的看着我,见我神情很是焦急,他又接着说道:“二郎居然说订亲的事是闹着玩的,要窦伯母不必操那份心了。”
‘哦’了一声,我放心的拍了拍胸口。
“你‘哦’一声是什么意思?”三哥好奇的看着我,又说道:“看样子,你也不想和二郎成为夫妻?”
“三哥,我们还小啊。”我只好搪塞。未来的事谁知道,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再说我们长孙家都要终老这片山林了,他们李家以后是要坐天下的,长安和岭南,十万八千里,打不着的,肯定打不着。
从此之后,父亲乐得在山中教我和三个哥哥骑马、射箭、拳脚,而窦氏也时不时的带着她的三个子女前来拜访,他们兄妹三人最喜欢的是围在父亲的身边,腻着父亲教他们骑射本领。父亲是武将出生,本就闲不住,如今因了我们这一群孩子的原因,他偶尔发呆、出神、落寞的神情也去了不少,一心一意的教导着我们。
有时,母亲也会携着三个哥哥和我前往李府回访,或者和窦氏结伴前往平云古庙进香……日子过得倒也快。转眼间大雪封山,年关将近。父亲带着我们一家下山买过年的物质,顺便还要扯一些布料为我们几个做新年的衣物。
来到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