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说道:“这箭是我的。”
“你?”那客商明显的不信,直是盯着李世民看了又看,又道:“你可用这枝箭射过一个人?”
李世民点头,“我射的是打劫我们的贼人。”说着,他又指了指道观外的马,“那马就是那贼人的。”
“贼人?”那客商神情悲愤,看了马儿半晌,突地将箭举到李世民面前,“你知不知道,你射的是我们家老爷。我们家老爷不是什么贼人。我家老爷是潞州人氏,姓单,单名一个‘道’字。今往岭南贩缎,却无辜被你射死,你要偿命。”
“我没有射死你们家老爷,我射死的是贼人。”
看着李世民脸上坚韧的神情,那客商悲愤之极,又道:“这枝箭就射在我们老爷喉间,一箭毙命,有‘李世民’三字作证,你还说没射死我们老爷?”
知道其中肯定有蹊跷,再加上前后一分析,李渊早已洞悉事态经过,急忙上前作揖,“误会、误会。方才犬子与一班强盗厮杀,又救内子心切,恰遇你主人飞马而来,犬子误以为是贼人一伙的,这才误伤你家老爷。虽不是存心……但错在我儿,我与你白银百两,替你老爷买棺收殓回籍,我再多做功德,超度他可好?”
那客商闻言,恨恨的将箭揣入怀中,“谁要你